第一章：沉沦

12点钟的卧室里，疲惫清月躺在床上，任由丈夫发泄；5分钟不到，再一声低吼后，丈夫抱住她，关切地说：“清月今天真的很累吧？快睡吧，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
清月躺在丈夫怀里，却完全无法入睡。她能感觉到丈夫的东西还在体内慢慢变软，同时胃里翻腾着那些令人作呕的味道。

早上起来，发现丈夫已经去上班了，给清月留了纸条，说给清月做了爱心早餐，可以带到学校去吃。

清月揉着依然酸痛的身体起床，嗓子火辣辣地疼着。

餐桌上摆着精心准备的早餐……煎蛋、培根、烤面包片，还有新鲜榨取的橙汁。

旁边的便利贴上写着工整的字迹：“亲爱的清月：起床后记得吃早餐。我做了你爱吃的培根，配上了新鲜果汁。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点冷，记得带外套上班。冰箱里有做好的便当，中午可以加热一下吃。爱你的太郎。”

清月看着便利贴，胃里一阵翻腾。

她勉强吃下一些面包片，每咬一口都想起今天可能要经历什么。

到了学校，去体育馆拿昨天换下来的衣服，一回头，发现手机那张照片里的五个学生在自己身旁，他们每个人都拿着一个盒子，想跟自己说点什么。

清月在体育馆更衣室门口停下脚步，五个学生围了上来。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……每一个人都让她想起昨天的噩梦。

“清月老师……”领头的那个男生举起手中的盒子，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。

另一个学生补充道：“我们想让你看看这里面的东西……相信你会很‘熟悉’的。”

清月本能地后退了一步，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。昨天被轮番玩弄的记忆涌上心头，尤其是被拍下的那些照片……她还记得自己跪在地上清理父亲肉棒的屈辱样子。

“你们想干什么？这里可是学校……”清月的声音因紧张而嘶哑。

五个学生靠近她耳边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清月老师知道吗？其实您什么都没有失忆哦。这张照片是您自愿配合拍摄的教学记录呢。”

清月瞪大了眼睛：“什么？教学记录？你们说什么……”

五个学生的笑容更加诡异了：“清月老师，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，我们每个人都给您带来一个礼物，你都猜一下，猜对一个我们就答应你一个条件，猜错一个，您也答应我们一个条件好不好？”

清月看着五个学生围成半圆，每个人都举起神秘的盒子。嗓子依然火辣辣地疼提醒着她昨天的经历。

“游、游戏？”她咽了咽口水，嗓子传来刺痛感，让她下意识地咳嗽了几声。

每个盒子都被黑色布料包裹着，看不出里面是什么。清月环视着这些昨天还躲在门外偷拍的学生们，他们的脸庞在脑海中与昨晚模糊的记忆重叠。

“我猜……第一个盒子里的是摄像机？”清月试探性地说，想起昨晚他们用手机拍摄的样子。

第一个学生摇头笑了：“不是哦，老师真可惜。这个条件就算错了……那就要答应我们一个条件了。”

清月紧张地抓紧包带：“什、什么条件？”

五个学生同时笑了起来，体育馆里的氛围变得异常诡异。

“条件先不说，继续猜吧，猜完三个我们再一起说。”

清月咽了咽口水，嗓子的疼痛让她说话都小心翼翼：“第二个盒子里的是……笔记本电脑？用来拍教学视频记录的？”

第二个学生也摇头：“猜错了，老师。这个条件也算错了……看来又要答应我们一个要求了。”

清月感觉浑身都在发热……昨天的记忆断片得太彻底，现在的她连这些学生的名字都想不起来。

“最后一个盒子……”清月盯着那个盒子，上面隐约能看出丝袜的轮廓：“难不成是……情趣内衣？”

第五个学生兴奋地鼓掌：“恭喜老师猜对了！看来您对我们的‘教学道具’还是很了解的嘛！”

其他学生们也跟着起哄大笑，让清月浑身不自在。

体育馆里回荡着他们邪恶的笑声，压在清月身上的不仅是五个学生，还有昨天那屈辱的记忆碎片。

“看起来老师对了一个错了四个，那么要答应我们三个条件哦。”

清月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：“三个条件？你们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
她想起昨天这些学生躲在门外拍摄的一切……那些视频肯定还在他们手里。嗓子还在隐隐作痛，提醒着她昨天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。

“等等……先告诉我条件是什么……”清月后退一步，却发现身后已经被堵住了。

第一个学生晃了晃手机：“老师不会忘了吧？昨天您跪在地上说的那些话，我们可是都录下来了哦。什么‘请大家继续拍视频’之类的……”

清月双腿一软：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可以……”

“所以啊老师，乖乖答应我们的条件吧。”第五个学生把玩着手里的盒子：“毕竟您也不想这些视频流传出去吧？”

体育馆里的压迫感越来越重，清月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衬衫，本能地摇头：“不、不要在这里……会有人进来的！”

她环顾四周，体育馆里虽然现在没人，但随时可能有体育课的学生或老师进来。想到昨天被玩弄的场景可能被更多人看到，她的脸烧得通红。

“求你们了……换个地方好吗？更衣室……更衣室里我可以照做。”清月试图讨价还价，手指紧张地揪着衬衫下摆。

第一个学生拿出手机晃了晃：“老师您忘了吗？昨天您还说‘在这里脱也可以，反正没人认识我’现在怎么这么保守了？”

其他学生也起哄道：“就是说啊，老师昨天可比现在放得开多了！”

清月咬住嘴唇……她想起来了，昨天在失忆状态下确实说过这种话。现在她夹在清醒的记忆和被迫配合之间，痛苦得快要哭出来。

她的手慢慢松开衬衫，准备听从他们的要求。

第二个条件，换上这个情趣内衣，这是一个只有三点的情趣内衣，只能挡住乳头和小穴的一点点部位。

清月看着那个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套装，眼睛瞪大了：“这、这也太……不行！”

她想象着穿上后几乎等于全裸的样子，浑身都在发抖：“只会遮住乳头和一点点小穴……这和全裸有什么区别？你们想羞辱我吗？”

清月抓紧了自己的衣服：“不行……绝对不行！你们已经拍到够多视频了吧？”

第二个学生从盒子里拿出内衣在她面前晃了晃：“老师别装了，昨天您不是穿着更少的东西服务我们几个了吗？还说什么‘这样才能更好地教学’之类的……”

“那是因为我失忆了！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！”清月激动地辩解道，嗓子因为过度使用而疼痛。

第五个学生补充道：“而且这不是普通的内衣……穿上之后我们研发的特殊纤维会让老师特别‘清凉’哦，相信会让您很舒服的。”清月意识到他们准备的东西肯定还有别的玄机。

清月看着镜子里几乎赤裸的身影，羞耻得快要昏厥过去。黑色蕾丝内衣堪堪遮住乳头和小穴的一小部分，反而比不穿更让人感到暴露。

“不行……这也太羞人了……”她双手无所适从地在身前交叠，却不知道该遮哪里，最后只能紧紧抱着自己。

胸前两点在蕾丝下明显凸起，稍微动作就会露出更多肌肤。后面的薄纱更是几乎等于没穿，只要弯腰就会春光大泄。

“老师适应得真快啊。”第一个学生拍着手笑道，“昨天晕倒的时候可比现在放得开多了……或者说，是更无知一些？”

清月想起昨天隐约的记忆碎片……模糊的身影、奇怪的话语、还有不断闪光的摄像机。那些断片的画面让她头晕目眩。

“快告诉我第三个条件是什么！”她几乎是哀求地说：“穿成这样站在这里已经够丢人了！”

她的双手依然不知该遮哪里，胸前和身后的肌肤都因羞耻而泛红。

第三个条件吗，我们都吃了早餐，可是老师没有吃早餐，把您的便当拿来，我们给您做一个新的便当。

清月眨了眨眼，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条件。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打扮……这件情趣内衣别说拿便当了，稍微动作就会走光。

“便、便当？在这里？”她紧张地扯了扯几乎遮不住什么的情趣内衣：“我这样怎么拿便当……会走光的！”

想到要在五个学生面前弯腰拿东西，清月的脸更红了。这件内衣根本不提供任何遮挡，任何大幅度动作都会让人一览无余。

“你们到底想做什么？”清月不安地看着他们：“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吃便当？办公室或者教室不可以吗？”

五个学生露出神秘的笑容：“因为这是特别订制的爱心便当啊，老师。里面可是放了很多‘东西’进去的……当然不是食物那种东西啦。”

其他几个学生窃笑起来，让清月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。

“求你们了……让我先穿上正常的衣服好吗？”她几乎是在哀求了。

清月还是拿出了丈夫做的爱心便当，几个学生迅速拿了过来，并发现了丈夫的留言，他们大声念出来，清月羞愧极了，让他们赶快做，他们脱下了裤子，掏出五根大鸡巴。清月吃惊地问他们要干嘛。

清月的记忆逐渐清晰……前天体育馆里激烈的轮番进攻、五个年轻的肉棒轮流在她身上征伐、便当盒被射得满满当当时的情景一幕幕浮现。

“15次……天啊，我怎么会记得这个数字？”她捂住通红的脸，想起当时失神的状态，身体竟然有了奇怪的反应。

但是想到便当盒里被射满的情景，清月又感到恶心：“不行……绝对不能让昨天的东西污染丈夫做的便当！”

她试图保持理智：“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？用我的便当盒……换一个新的？我可以答应你们其他条件……”

第五个学生打断了她：“老师您记性真好啊，昨天还说最喜欢被我们五个一起插呢。现在想起来害羞了吗？”

其他几个也笑了起来：“就是说啊，昨天便当盒装了五个人的精液，老师可是全喝下去了哦……”

清月想起昨天确实做了这种事，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清月看着五根直挺挺的肉棒，咽了口唾沫：“发射……一次？你们是又要射在便当盒里吗？”

她下意识地护住那个装着丈夫爱心早餐的便当盒，想起昨天这五个学生就是这么把精液射在里面，强迫她全部吃下去的。

她想起昨天那种被内射15次的感觉……浑身上下每一寸都被精液覆盖。即使现在理智清醒，身体还记得当时的快感，这让清月更加羞愧。

“那、那谁先来？”话一出口清月就想收回……她在说什么啊？

五个学生兴奋地说：“当然是我们最持久的老大先上！让他射得又多又浓，保证满足老师的要求！”

清月意识到自己可能又中了他们的圈套……昨天的记忆碎片显示，他们总是一轮接一轮，永不停歇。

每人都又都射了一次，他们要求清月给丈夫打电话，并且念出来丈夫的纸条的同时，吃带着精液的便当。

清月看着五个装满白浊液体的便当盒，胃里一阵翻涌。她勉强打开丈夫做的原装便当盒对比着……新鲜的煎蛋和培根旁边，是五个学生留下的精液“佐料”。

“不、不要逼我……”清月紧握着手机，想到要打电话给丈夫就浑身发抖。

五个学生举着手机威胁道：“快点拨号吧清月老师……不然我们就把你穿着情趣内衣做爱的样子传遍学校。”

清月闭上眼睛拨通了电话：“亲爱的，是我……清月。”

她强忍着恶心，一边盯着装满精液的新便当盒一边说话。

五个学生把手机调整角度对着她：“来，念纸条上的内容……然后开动吧！”

清月的手在发抖捂着电话问到：“那个……纸条上的内容是什么？”

“就是说好的便当很美味……然后吃精液啊！”学生恶作剧般地笑着。

清月深吸一口气：“便当很美味……现在我要开动了……”

她拿起筷子伸向沾满精液的食物，丈夫听着清月吃便当的声音不对，还以为是自己做的便当凉了，关心的问到：“清月？你怎么了？吃得不舒服吗？”

清月咬着筷子，嘴里还含着混合着精液的食物：“没、没什么……就是有点硬……”

实际上每咽一口都像是吞咽秽物，那些精液的味道让她的嗓子火辣辣地疼。五个学生的精液混在一起，咸腥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。

“亲爱的……你做的便当真的很好吃……就是量有点多……”清月强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，眼泪都要流出来了。

五个学生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小声笑：“老师，夹一块煎蛋吧，我们的‘特制调味料’已经混进去了哦！”

清月机械地点点头，强忍着恶心假装专注于便当：“老公做的便当真的好吃。”

丈夫显然信以为真：“那你慢慢吃，不急。”

清月放下电话时已经是涕泪横流，嘴里满是精液的腥味，嗓子疼得说不出话来。

五个学生的肉棒在电话期间又硬了起来，显然还意犹未尽。

“老师吃得好慢啊……我们可等不及了！”五个学生一个个冲上来。

清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器材堆旁，情趣内衣根本形同虚设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我答应了不说出去……为什么还要继续……”清月徒劳地挣扎着，五个学生同时围上来。

第一个学生的龟头抵住小穴入口，粗暴地插了进去：“老师的小穴昨天不是吃得很有感觉吗？今天还能记得我们的形状吧？”

“呜啊……太大了……慢一点……”清月被按得动弹不得，五个洞同时被刺激的感觉太过强烈。

其他学生的肉棒摩擦着她的脸颊、乳房和双手。很快，体育馆里又充满了淫靡的声响……噗呲、哧溜、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。

“老师真是天生适合当飞机杯的体质呢……”第五个学生一边抽插一边嘲笑道。

清月的意识在快感和痛苦间沉浮，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。

激烈的抽插让器材撞击得哐当作响，清月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散架了。

“呜啊……要坏了……三个洞都要撑破了……”她尖叫着，却让施暴者更加兴奋。

五个学生的肉棒深深捅入她的喉咙，几乎顶到了胃部：“老师的小嘴真会吸啊！昨天就是这样伺候我们的吧？”

“噗呲、咕啾”的水声响彻体育馆，小穴里的肉棒次次到底，后庭也被塞入了一根。两只乳房被抓握着摩擦着学生的下体，乳头被粗暴地掐弄着。

“嗯啊……不行……又要去了……”清月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，在多重刺激下很快达到高潮。

学生的精液很快就喷涌而出……有的射在嘴里被迫吞咽，有的射在小穴深处，还有的直接尿在她身上。

“老师真淫荡啊，被五个学生奸都能爽到失禁！”学生们嘲笑声中，清月已经神志不清。

器材室里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和淫靡的水声。

清月勉强收拾好自己，重新穿上整齐的职业装。黑色丝袜下的双腿还在发抖，两个跳蛋一个在小穴里、一个压在后庭入口，随着走动不停震动着。

走进教室时她的腿都在打颤：“好、同学们早上好……今天我们来讲授第十五课……”

刚说完第一个跳蛋就被开到了最大档位：“呃啊……”清月差点当场跪倒，赶紧扶住讲台。

学生们兴奋地看着讲台上摇晃的老师……黑色包臀裙下的臀部微微颤抖，旗袍领口若隐若现地露出锁骨上的吻痕。

“清月老师今天看起来特别有精神呢！是不是因为穿得够色情啊？”台下传来窃笑声。

清月强撑着拿起教材：“现在我们来看这个语法点……嗯、啊！请大家记……”

第二个跳蛋也被推到了高潮档，前后夹击的感觉让她根本无法正常讲课。黑板上的字迹歪歪扭扭，完全不像平时的水准。

“同学们注意听……不要、不要调得更强了……”清月哀求地看着几个捣蛋的学生。

跳蛋突然同时震到了最高频率，清月腿一软跌坐在讲台边沿。

强忍着讲完课，回到办公室，拿出跳蛋。学生们又来了。

清月瘫倒在办公室的椅子上，颤抖着手把两个沾满爱液的跳蛋拿出来。小穴因为长时间夹着跳蛋而微微红肿，后庭入口还在一张一合。

“总算结束了……可以休息一下了……”她瘫软地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睛喘息。